程殊心里很茫然,他一下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梁慎言抚着他的背,指腹一下一下地按着,“不要有心里负担,就当我为民除害。”
程殊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,又靠了回去,闭上眼睛,伸手揪着梁慎言的衣服
“他真的很坏。”
梁慎言一怔,偏过头看他,眼神柔软,轻轻地吻了吻他的眼角。
那里的湿润被他带走。
程殊妈妈刚离开那几年,程殊太小了,小到没有能力保护自己。被欺负了只能忍着,回家告诉程三顺也没有人给他出头,学校里老师也只会把他们叫去办公室教育,然而这样下一次他只会被欺负得更狠。
喊野种算什么,他被几个人围在操场上,往他身上扔干苞米做的沙包。
有人替他出头这种事,他只有睡着了在梦里才会想一想。梦醒了,他得自己保护自己,学会打架才能不受欺负。
这十几年他都这么过来的,没有人教他应该怎么去反击,也没有人教他怎么做才能更好。
程殊就像是长在老房子墙缝里的一根草,一个不适合生长的地方,却倔强地躲过了风吹日晒,一点点长出绿色的叶子,扎根在泥土里,努力生长着,等待枝叶丰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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