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恢复正常了,照常送淇淇去幼儿园,在店里忙绿。唯独有点糟心的是咳嗽一直很顽固,越是到后半夜越严重,睡也睡不着。好在这种状况也没有持续太久。
他是在年晓米离开三天后才发现冰箱里那罐东西的,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,打电话问过才晓得世上还有秋梨膏这么个玩意儿。每次咳嗽得喉咙干痛的时候冲两勺吃下去,都能消停好久,比止咳糖浆还灵。
他拿着那个蜜罐仔细瞅,半透明的浅蜜色在灯下折出莹莹的光,雪梨和蜂蜜的香气幽幽飘出来,连闻起来也是润润的,喉咙里像被什么洗过似的。
可惜剩下的不多了。
正琢磨这玩意儿是怎么做出来的时候,电话响了。
陌生的号码。
沈嘉文随手接起来:喂,你好。
电话那边一直沉默,有种极力压抑的屏息感。
沈嘉文心里一沉,隐约有了答案,握着听筒的手不觉用力了些。
见面的地点在上岛,店里靠窗的角落,沈嘉文走过去随意一坐,前妻微笑道:喝什么?
蓝山。
服务生彬彬有礼:蓝山有两种,请问
极品蓝山,热的。
沈嘉文不动声色: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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