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双手,修白如玉。
他的手没沈嘉文好,年晓米想,沈嘉文的手看上去多暖多厚实啊。
心里住了一个人,再看别人,再美再好,也都是淡淡地一瞥,如云烟过眼。
不明所以的米瑞兰还在心里埋怨儿子,眼睛都长歪了,这熊孩子。
家中来客人,自然要做些好菜招待,明臻坚持要进厨房帮忙,米瑞兰只得松口,拿了几条鱿鱼给他拾掇。年晓米凑在妈妈旁边,认真地看她做松鼠鱼。
他一向觉得自己在做饭上还算有些天赋,但松鼠鱼是少数他完全没办法的菜。他刀工不行,麦穗花刀下去,鱼肉全碎,最后只能做鱼杂汤吃。
米瑞兰难得在儿子面前有些得意,你得这么切,这么,再这么刀要倾斜,这样花才长,下手要不轻不重
年晓米在一旁溜须说,妈还是你行
米瑞兰说那当然,握了多少年手术刀了
年晓米猛点头然后觉得好像哪里不对
转头看明臻,白晃晃的手指下一片片鱿鱼花齐整得像机器切出来似的,年晓米再次被深深地打击到了。明臻见他看过来,微笑了一下,这样可以么。
年晓米说可以可以,然后默默地转身去洗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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