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扣子全解开了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年晓米把筷子和平盘放到茶几上,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对方线条清晰的腹肌。酒坛已经空了一半,他隐隐觉得有点胃疼,那一坛起码有两斤啊。
沈嘉文倾身过来给他倒酒,年晓米默默接过来喝了一口。他本来不善言辞,心里又有些乱,只能一口口喝着。花雕口感醇厚,他小时候看姨父常喝,温的,里面有时会加枸杞和姜片。
沈嘉文也不说话,倒是夹了不少贝来吃。年晓米尝了一个,被辣得咳起来。他明明没放多少辣椒啊。沈嘉文凑过来拍拍他的背。年晓米赶紧喝了口酒压一压,等总算呼吸顺畅了,才回头:谢谢然后本能地哆嗦了一下。
沈嘉文的眼睛眯着,视线正钉在他脸上。年晓米看着他眼里的光,分不清那是醉酒的水光还是寒光。他想起他从前看过的自然世界,猎豹在夏日明亮的阳光下,埋伏在草丛后面时,眼睛就是这样眯着,极静,极度的安静下都是死亡的危险。
他觉得冷,似乎四肢百骸都被冷酒冻结。爱比死更冷。他想,是不是呢,是啊,只是被碰触就觉得会死掉,不是幸福,也不是恐惧。他站在悬崖边上,背靠着陡直的峭壁,脚下是深渊。沈嘉文的手还留在他背上,拍打慢慢变成摩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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