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就进去了。
年晓米全身光裸坐在马桶上缩成一团,脸涨得通红: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
沈嘉文叹了口气:你自己不关门
年晓米气恼地说不出话来。低头盯着地砖,肚子痛得越发厉害。沈嘉文的手落在他肚子上:难受?
他点头:你出去
该看的早都看光了。发烧么?
有点热不对你快出去!出去!
沈嘉文似乎一下子成了个活土匪,不理会要连羞带气简直要吐血的年晓米,把人拎起来往花洒下拽。
白色的东西顺着大腿慢慢流下来。
年晓米双手撑着光洁的壁砖,恨不得一头撞死:求你了你先出去吧我觉得我好像要拉肚子
沈嘉文十分钟后又一次进来了,光着身子的。年晓米这时候刚解决完生理问题,那里痛得太厉害,他脚下发软,小心翼翼地清洗,不敢碰里面,只能冲冲外面的血迹。原来那些血流满床的不是恐怖片而是写实片,他一脸遭罪地想着,太疼了啊,而且还不是只疼一会儿。
被沈嘉文抱住的时候他僵了一下。身体是有记忆的,他看他接近第一反应总是疼痛。沈嘉文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,隔着温暖的水流抚摸他的背:还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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