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时会一口气喝掉一大杯水,吃东西吃得又快又安静,喜欢含笑直视别人的眼睛
现在他坐在那里,半天吃不下一口,目光低垂多半是碰到心烦的事在想办法。
盘碗最后还是空了。年晓米做晚总是比够吃略少一点,大概是不愿意有隔夜菜的缘故。沈嘉文吃个半饱,倒也不恼,本来晚餐也该少吃。
只是到了睡觉的时候怕是要挨饿。
不过他没提这件事。不愿意让自己显得很麻烦。
淇淇从沙发上抬头看他,沈嘉文摸摸他:你姥姥姥爷想让你周末过去,去么?
宝宝的嘴角一下子掉下来:不去
沈嘉文拍拍他:这周可以不去,下周总得过去了。
淇淇看着手里的童话书,低头不说话。
沈嘉文突然有点警觉起来:为什么不爱过去,谁对你不好么?
淇淇轻轻摇头:姥爷很好姥姥,有点凶。
那妈妈呢?
淇淇不说话,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他:爸爸,我是妈妈生的么?
沈嘉文一时怔住了,他从年幼的儿子的眼睛里看到一种本不该属于小孩子的悲伤。
再问就问不出什么来了。饭桌上那个吃得满嘴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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