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,再喝下去肝脏会受不了的。
沈嘉文也不知道是醒了还是没醒,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,点点头。
年晓米还不放心:保温杯里我冲了蜂蜜,你记得喝,多喝点水
话还没说完却突然被打断:你什么时候回来?
初五初六吧,可能
沈嘉文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,正静静地望着他。
年晓米一时忘词,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。男人的眼白里都是血丝,那对金棕色的瞳仁却清澈依旧。年晓米被他这样望着,只觉得魂都被吸了进去,短路的大脑莫名其妙就转到另一个方向上去:那样的颜色,究竟是蜂蜜呢,还是黄宝石呢?
冷不丁一只温暖的大手袭上耳朵,年晓米冰凉的耳朵被那温暖粗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一揉`捏,瞬间就红了个透。连带着身上也起来了。
沈嘉文却又打了个哈欠,兀自翻了个身:知道了,路上小心车。
年晓米在床边呆立半晌,最后咽了口唾沫,同手同脚地走了。
姨妈家过年年年都差不多,全家人忙来忙去忙得都是吃食。
年晓米拿刀子剔枣核,心里还想着家里那一大一小有没有吃上饭。沈嘉文年节时应酬最忙,差不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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