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溜吸溜地喝米汤。
两个大人倒是吃得都不多。年晓米没什么胃口,沈嘉文则是不怎么饿。
吃过饭实在撑不住,年晓米揉揉太阳穴:我睡一下。刚躺下手机就响了,姨妈很担心:小米你跑哪儿去了?你妈说你没回家
年晓米说嗯嗯那个,出来看一个朋友
放下电话有点茫然。
说谎是很累的事,因为一个谎话总是需要更多的谎话来圆,背负的谎言越来越多,总有把人压垮的一天。
沈嘉文在他身边坐下来,把冲剂递给他。年晓米一口气喝了,侧过身躺下,闭上眼睛。
冰凉的手指被温暖包围起来:睡吧,别想那么多了。
年晓米就真的安心地睡了,醒来的事,留给醒来再说吧。
半梦半醒见听见有说话声,年晓米翻了个身,头还是昏昏沉沉的,没有醒过来。
李秋生在屋子里踱来踱去,最后实在受不了,摸出一支烟来,还没等点上,就被他的好兄弟一把夺走:他有点感冒,你别抽了。
气得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喘了半晌粗气。
沈嘉文倒是还挺平静的:事儿就这么个事儿,赶明儿打算带回家给老爷子看看,先不说破,你在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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