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文东一句西一句地没话找话,聊着聊着竟然发现,年晓米曾经在沈父的学校里读过书。年晓米埋头一想,终于想起沈父是哪一个,觉得手心里更湿了。
沈父倒是对年晓米没什么印象,一年一年不知带过多少学生,年晓米没在他的班里呆过,毫无印象也是正常的。
旁边一直埋头吃海参的学生突然转向年晓米:学长,老师当年也这么凶么?
年晓米看看沈嘉文,沈嘉文笑笑低头吃饭,他想了想:嗯,并没有,只是有点严厉。
小男生撇了撇嘴。
吃过饭无事就离开了,那个男生目送他们出门,目光几乎是哀怨的。沈父重新戴上老花镜:你题都做完了吧,笔记本拿出来,我给你好好讲讲例题
车上沈嘉文问年晓米觉得老头子怎么样,年晓米多少还沉浸在高中的恐怖记忆里,一脸心有余悸。
沈嘉文却在思索另一件事。他看了父亲年前的体检报告,老头子身体很健康,尤其血压很正常。闹心的是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好,真的要坦白,还得徐徐图之,甚至可能要把宝贝儿子带在身边当缓冲,以免到时被轰成渣渣。
年晓米在一旁,想的却是完全相反的事。
高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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