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吭声。
第二个知道这事的是沈嘉文的另一位朋友赵恒志,对方的反应出乎他意料的平淡:你自己考虑清楚了就好。
沈嘉文自己有点意外,自嘲地笑:不劝我断了?
对方摇摇头:跟你认识这些年,你决定了事,什么时候回头过?我自己一滩烂帐,也没资格跟你说教。何况这种事多了去了,我见得比你多,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晃了晃杯中的茶,沈嘉文呼出一口气:谢谢你。
赵恒志盯着杯中根根竖直的银针,:风刀霜剑严相逼,难过的日子在后头。我想你比我明白。
沈嘉文摇摇头,笑容里流露出几分潇洒不羁,他一口饮尽了杯中茶,连茶叶都嚼烂了吞下去,苦涩又清香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开来:来就来呗,咱什么没经历过。
赵恒志一愣,而后笑骂道:请你喝茶就是个白糟蹋,哪有连茶叶一块儿吃的。罢罢罢,你自个儿舒坦就算了。
沈嘉文也笑:可不是图个自个儿舒坦么。
春节年晓米休假的这些天,对沈嘉文而言是难得轻松愉快的日子。乱七八糟的事都暂时放在一边,每天只是平淡地窝在家里,吃点好吃的,看点闲书,逗逗儿子,晚上搂着又白又软的情人夜夜好梦。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