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上冲的是专业建筑工程队,还附带古建筑修复,保证补完了啥也看不出来,跟原来一个样。
那么当初得是多深多长的伤口,才能在男人身上留下这个一拃长的疤痕。
沈嘉文回手抓住他的手腕:别挠我痒痒。
年晓米被抓包,有点窘迫地放开了手:搓完了,冲冲吧。
沈嘉文回过身来盯着他:还想那事呢?
年晓米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刚才你有个电话,是个姓月的人打过来的,我大概都知道了。不该你管的事别瞎琢磨。世上天天都在死人,只不过这个凑巧死在你眼前了,没什么了不起的。
年晓米嘴里发干:你又没亲眼见过
沈嘉文瞟了他一眼,眼神锋利:我见得比你多。停顿了一下,语气依旧平淡:假如有一个无辜的人,被突然冲出来的歹徒杀了,你同情感慨生气都是对的,没错。那男的坑别人的时候,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,一报还一报罢了,没什么了不起的。这种人,活着是作孽,死了才是积德呢。
年晓米叹了口气:我不知道也许只是物伤其类吧。
你有毛病啊,把自己跟人渣划到一个圈儿里?
并不是
行了你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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