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沈嘉文摁着,动弹不得。
男人轻笑一声:对,就是那种大哥。好听点叫大哥,不好听叫流氓。叼着烟,混三厅,满街收保护费。不过我没跟他太久,他的大哥看上我,把我带走了,到边境做生意。
年晓米拱来拱去,终于把脑袋抽出来:你现在跟他们没关系了吧?说话!
沈嘉文戏谑地看着他:有啊,怎么着,想甩我?
年晓米急迫地看着他:你们做的是什么生意?
什么赚钱做什么,吃的啊,毛皮啊,枪支啊
赶紧断了!那是违法的!你你怎么能这样
逗你的。早断了,我十七那年就回家了。
年晓米:
沈嘉文凑过来亲昵地蹭他的脸:一骗一个准儿,你啊。
我不相信,你
嗯,现在真的没有了。我十七的时候回家了。然后就断了。背上的伤是那时候留下来的,差点让人捅了个对穿。
打架么?
不算是。替我大哥挡刀子。
年晓米沉默着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这样的生活离他太遥远,想象起来都是港片的风格,和现实完全不搭界,很怪异。生活有时比小说更奇幻,然而当这奇幻发生在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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