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呢,起码得等我也老了
米瑞兰笑着掐他的脸:傻小子,要么说你还年轻呢。
喜宴上倒是一切顺利,年晓米看着母亲穿着正红色彩凤刺绣的旗袍挨桌敬酒,心里觉得有些心酸,又有些骄傲。
严伯伯家的二儿子恰巧又和年晓米坐在一处,那人是个健谈的,难免聊到些工作上的事:做企业会计很难有大的发展,你既然一直在考证,有没有想过换一行做,比如审计?
年晓米说想过倒是想过,但是现在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。
王致知就笑:你要愿意,我倒是可以介绍个地方给你,是朋友开的事务所,随时都可以过去。考虑一下?
年晓米点了点头。
婚礼程序走完已经晚上了。亲戚朋友出了酒店,要送新人往新房去,年晓米很自然地要上沈嘉文的车,结果却被他表姐一把拽住:这边,往哪儿走呢?
年晓米这才反应过来,只好尴尬地跟着他姐往另一边走,回头看沈嘉文,男人在车边站着,冲他安慰地微笑了一下。
返回时依然不顺利,他大表哥一定要送他回家,年晓米没法解释为什么不回自己家,只好让人把自己送回老房子那边去。
新房子去年办完手续很快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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