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再好的人,也都有自己的底线,年晓米有点生气:他平时不让人动书房的东西的,您还是在客厅等一下吧,他真的很快就回来了。
男人看了他一眼,端着茶杯晃出来。
年晓米真的无奈了,只好拿起电话,打算催沈嘉文快点回来,还没拨出去,就看见男人打开了卧室门往里探看。
他的手僵了一下,放下电话,迎向对方怪异的目光。
你跟他睡一起?
年晓米强作镇定:我暂时在这儿借住。
男人嗤地冷笑一声,坐下来,径自把刚烧好的白开水浇在茶盘上摆着的紫砂三足金蟾上。年晓米心疼得要命,那玩意儿明明不能拿白水浇的。
正想着要怎么劝说,门响了。
沈嘉文推门而入,见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,神色相当意外,但他很快调整表情,客气地叫了声三哥。
年晓米看了看他们两个:我出去买点东西。
沈嘉文看着自己堂哥那副吊儿郎当无所顾忌的模样,心下已经有谱了,他也不慌,淡淡地嘱咐道:回来捡一块豆腐吧,我想吃锅塌豆腐了。出门小心车。
年晓米脸上有点发热,也不敢看那位堂哥作何表情,抓起钥匙匆匆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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