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晓米跑来跑去满地捡桃子:打过了,他陪明哥换药去了,还得等一会儿。
把桃子一只只码回箱子里,年晓米抹了把汗,在邵怡身边坐下来。
街边那两排老榆树的树冠很浓密,地上深浅斑驳的树影里没有一丝阳光。几只小麻雀在不远处跳跃着,和街道尽头的熙攘相比,根本是两个世界。
明臻和陈泽鲲住的是陈泽鲲的奶奶留下来的房子,在这个建国前就有的老街区。这里大多是两三层的小楼,不少还是独门独院,很多建筑都有点来头,拆迁的风刮了好些年,老房子们还是纹丝不动。
唯一麻烦的是,附近是市中心商圈,交通很差,出租车司机死活不肯进来,说进来了就出不去了,于是大热天的,两个人只好靠走。
邵怡歇过来一些,脸色终于好看了点,从纸箱里掏出一个大桃子,毫不讲究地在t恤上蹭了蹭,吭哧咬了一大口。
年晓米:刚在地上滚过你就吃?
我拿的是没掉在地上的。
年晓米:
你不来一个?
年晓米咽了口口水,又想到没有洗的桃子上都是毛,只好强忍着:等会儿到了明哥家再说吧。
有句话叫白天不能说人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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