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文放下东西,笑了一下:今天书法班的老师有事,提前下课了。刚好您过来了。让小米去做几个菜,晚饭在我这儿吃吧。他手艺很好,您以前吃的蒸糕和茶酥饼都是他做的。
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。你知道我为什么过来。
沈嘉文沉默了一下:是。但是我已经跟您把该说的都说了。
你不想再结婚,可以。但是这个这个他必须走!你们两个大男人,难道连廉耻都没有么!我早就说你有点钱不知道怎么嘚瑟了,现在连兔子都开始玩儿了我这不光是为了你,也是为了淇淇!你们两个干这种事儿,让孩子以后怎么办!
沈嘉文面色冷下来:爸,您说话注意点儿。就算他是个男的,那也跟兔子没关系。再说我干什么事儿了就没廉耻了?我不偷不抢,清清白白地做生意,赚了点钱又碍着您什么事儿了?哦,您说您为了淇淇好,那您赶紧把刘叔的电话给我啊,你让我把宝宝送到那个四处漏风的破学校,就叫为他好了?!
我不管!今天我把话放这儿,他必须走!但凡我还有一口气,就不能看着你干这事儿!
我也跟您说明白了,我不觉得我有错。
你要让你儿子一辈人给人戳脊梁骨么?!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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