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晓米说好,一定早早来。和小朋友们要好好相处,带的东西不要自己吃,也要大方一点,分给别人一些。
宝宝咬着嘴唇,一脸的风萧萧兮易水寒,终于松开手,背着书包一个人下去了。
校门口被送孩子上学的私家车堵着,年晓米和沈嘉文挤在一群家长里,目送小东西一步三回头地攥着小纸条走进教学楼,直到看不见。
年晓米还是有点担心:虽说都安排好了但是你要不要跟进去看看,毕竟是第一天,万一找不到教室,或者老师分的座位不好宝宝个子太小,分到教室后面会看不见的
沈嘉文收回目光:不用了。该花的钱我都花了,剩下的凭他自己本事吧,谁能一辈子跟在后头照顾他?
可是他还那么小
谁不是这么过来的?
年晓米想反驳什么,最终没有说。
男人变得比从前沉默了。很多话他不说,但年晓米心里是知道的。他很愧疚,但是他必须尽可能地掩藏起自己的情绪。否则只能让沈嘉文更难受而已。
宝宝插班的时机不对,第二天就要期中考试。小东西放学回家时扒着年晓米不撒手,一定要抱着。年晓米问他上学有意思么,小东西摇摇头,很深沉地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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