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老赵和我说时,我还不信呢。
年晓米说你的也很好啊,我切不出那么漂亮的花刀。
女人拢了一下头发:老赵跟我讲,嘉文那个人,看着好像什么都很随便,其实是特别挑剔的一个人。
年晓米心说我当然知道啊话说回来为什么你知道得这么清楚啊喂!
他女人缘一直特别好,之前还和我一个姐妹相处过一段,所以说实话我有点意外。
年晓米搞不清楚她话里的意思,只是心里一酸。他嗯了一声,把用鸡蛋和面粉裹好的虾肉一个个放进锅里炸。
他父亲那边,我也帮老赵想办法在劝。只是真的没法劝。你家里知道你们的事么?
年晓米不说话,把虾肉挨个翻面。
唉,我知道,你也不容易。老爷子总说沈嘉文不定性,想一出是一出,做事不考虑后果,任性得很。也是,毕竟他还是年轻。男人总是成熟得晚,爱玩,爱冲动,过后又后悔。后悔的时候,就翻脸无情了他以前和我朋友唉,算了,不该和你说这个
噼啪一声。
年晓米放下筷子跑到水池旁,用冷水冲了冲手,又赶紧回来把炸虾捞出来。
你没事吧?
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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