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动物就不成。你是不是没去打疫苗。
不用不是动物抓的就刮的
什么刮的?
温水刚缓解下去的疼痛又回来了:树枝子
沈嘉文不再问了。他往盆里又兑了些热水,让年晓米靠到自己怀里,开始往他太阳穴两侧擦药膏。一阵暖香扩散开来。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,年晓米给他揉着,背上的温暖加上身体的记忆在他的骨子里激起一股热意。然而终究有心无力,他想抬手摸摸男人的脸,四肢却软软的,没什么力气。
疼痛慢慢消下去,困意涌上来。
半梦半醒间,他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捞起来擦干,人被妥帖地安置在床上。男人伸出一条胳膊搂在他腰间。
一夜好眠。
转天去上班,议论声不再,大部分人看他都有点躲闪的样子,也有几个同事笑着打招呼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年晓米把包放下来,刚一坐下,桌上就被投下了一阵阴影。
昨天被他揍过的同事痞兮兮地靠在他桌子旁:你还挺横。
年晓米不理他。
告诉你,这事儿没完,你等着的。
年晓米抬头看看他眼睛上的乌青和结着血痂的嘴角,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