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只是一瞬间。
今天这么早?
嗯。年晓米怕他追问,赶紧自己先说话:怎么自己扫?家政的阿姨呢?
沈嘉文耸耸肩:哦,说是有事,没来。
那可以请别人啊。
过年都有活儿,请不到。
两个人各怀心事,一同打扫起来。
沈嘉文生平最烦做家务。他倒也不是全然的四体不勤,像扛大米白面,换桶装水这些事他倒是做得十分顺手,但你要让他擦个玻璃扫个地,他能烦躁得把扫帚柄弄坏抹布扯碎。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。总之就是满满的不耐烦。
这个不耐烦的人现在正耐着性子趴下来扫屋里的死角,这本身就够奇怪的了。
明天你要不要跟我回姨妈家?
沈嘉文手下不停:不了,还得回我大伯那边去。
年晓米有点失望:那我得初三以后才能回来呢。
你忙你的。
年晓米发了一会儿呆,忽然脑子清明起来:阿姨其实今天来过了吧。
男人动作一顿:来过了还用咱俩在这儿忙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