蜷缩在地毯上看一本图画书,手里拿着一个老大的香瓜,在窸窸窣窣地啃着。
家里的大灯关着,壁灯和台灯共同照亮了沙发的位置。客厅的阳台窗子没关,夏日微凉的夜风不时吹过整个屋子,带进来一阵似有若无的虫鸣。
男人头还很疼,心里却奇异地放松下来。
还是回家好和回家了就好好歇歇的念头交替地冒出来。
他睁着眼睛看着宝宝脑瓜顶和他如出一辙的小卷毛,伸手摸了摸。
宝宝回头,开心起来:爸爸!
沈嘉文摸摸他,微笑了一下,把身上的被子裹紧了一些,懒懒地不愿意动弹。
爸爸你吃饭了么?锅里有汤,可好喝了,还有红枣发糕
微笑慢慢消失了。
他掀开被子沉默地坐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什么似地起身疾步冲进书房。
书桌下面的保险柜里,最底下一层空空如也。店铺的房产证,登记执照,公章所有和饭店产权以及经营权相关的东西统统不见了。
他站起身,沉默半晌,忽然一拳打在桌面上。
那个女人,和那次莫名的来访。
年晓米半夜回来的时候客厅里里罕见地有股淡淡的烟草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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