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相比,早些时候的那些低落真的算不上什么。
说来说去都是个钱字。
事务所项目经理跟他提过接案子的事。他那时初来乍到,很多事务都不熟悉,而且生活相对比较安逸,并没有特别上心。现下忽然想起这件事,似乎隐隐看到了一条路。事务所的大佬原来是一家跨国大型事务所的合伙人,因为和旁的大佬们意见不合,带着一群人出来单干。他们现在还在起步,所里人少,关系大都很融洽,剥削也不那么严重,基本是个有钱大家赚的状态。
接案子当真是条可行的路子。
沈嘉文的事他没有和家里人讲。但米瑞兰何其精明的人,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对。他扛不住母亲的套话,终于不小心说漏了嘴。
妈妈沉默了半晌,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家里的钱大部分还要留着给亲姐姐做后续的治疗,于那边实在帮不上什么忙。她想了一下,似乎也就即将到手的拆迁款能帮上一点忙。
然而沈嘉文听说了这个事却坚定地拒绝了。
年晓米再提,他就冷了脸,很恼怒的模样。
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。
年晓米咬着嘴唇,有些不知所措。
男人叹了口气:没到那种地步。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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