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扭八地堵了一门口。
男人岳峙渊渟地立在玄关处,口气却懒懒的:大晚上的,列位再心急,也该等我过来开门吧?
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,有时拼的不是本事,而是气势。沈嘉文少年时代是见过血的出身,多年不曾好勇斗狠,但骨子里那股凶悍的匪气却始终没变过。他一个人对六个人,手中一把明晃晃的长刀。客厅只有一盏台灯亮着,他的脸全在阴影里。
看在门外一群人眼里,隐隐有股不详的杀意。
逼到绝境里,兔子都咬人,何况是老虎。
不说夜半撬人房门原本就下作,光是主人这般气魄,已经让门外的几个人先怂了。
一众人大眼瞪小眼,终于有人壮着胆子吼了一声:欠钱你还有理了!
半夜撬人家门难道有理?
讨债公司有点黑社会的性质,一众人亮出家伙,沈嘉文毫无畏惧,手腕略微翻转,雪亮的刀锋一闪:来吧。警察来了,我也算正当防卫。
强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都是开门做生意,习惯了装腔作势的威胁,哪想到夜路走多了,碰上这么个厉鬼。
边上一个一直没吭声的小个子男人示意众人收起家伙:我们也不过是做生意,沈老板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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