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米找东西,沈嘉文在一边帮忙,大半个下午,总算是收拾齐整了。
年晓米累得有点大发,午饭也没吃,只想一头栽倒在床上。可惜洁癖并没有随着搬家而消失。新房的热水器很老旧,他没敢用。只得自己烧了开水,兑在脸盆里洗头。余下的拿一个塑料桶装着,擦洗身上。
洗到一半的时候,沈嘉文提着又一壶开水进来了。狭小的卫生间,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,回身都有些困难。但是,却不那么冷了。
年晓米看着沈嘉文要把新的一壶开水兑进桶里,赶忙拦着:我洗完了你自己用吧
沈嘉文没理他,把大毛巾浸湿,披在他背上。浸了热水的毛巾驱散了身上的冷意,年晓米轻轻打了个哆嗦,舒服了不少。
男人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洗了。末了先套好衣服出去一趟,翻出来一个大浴巾,把穿了衣服还在哆嗦的年晓米包粽子似地一裹,塞进被子里。
年晓米缓过来了一些,看着坐在床边擦头发的男人:我联系了一个修热水器的,说是明天过来看看。实在不行冬天可能还得再买个电热毯。刚才和楼下的大爷聊天,他说这边供暖不太稳定。
沈嘉文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,也钻进被子:晚上出去吃吧。钱你该花花,我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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