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晓米还有点担心:香料包是买现成的,我自己添了点别的,不知道好不好吃
沈嘉文夹了片羊腿肉咬了一口,紧接着把整片都塞进嘴里,点点头。
年晓米看着他的吃相,笑了一下。一个人要是吃相很斯文,大抵因为他不饿,也可能东西不爱吃,或者东西是常吃的,又或者是,在别人跟前端架子。眼下四者都不是,自然该怎样怎样。
沈嘉文吃东西没声音,但如果饿了或者碰到爱吃的,会吃得很快。宝宝这一点像他。
两年成年男人加一个小男孩,将近二斤羊肉做的汤很快就见了底。沈嘉文在宝宝眼皮底下拿走最后一个白面馍馍:你少吃点,吃多了该胃难受了。
小东西只好默默地捧起碗,喝掉碗底的最后一口汤。
年晓米看看这一大一小两只,懊恼道:早知道都做了,我留了一半,想以后做个葱爆羊肉啥的。
沈嘉文拿馍馍刮干净碗底的最后一点汤水,笑起来:正好,做多了该剩了。
吃饱喝足就该干嘛干嘛了。年晓米难得有空,带着宝宝出门遛弯消食。回来看见沈嘉文挽着袖子屋里屋外地拖地。
搬家之后就请不起家政了。两个人对着忙,但家务总要有人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