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形容词让沈嘉文有些惊奇,他笑起来: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
年晓米把他楼的更紧些,有些忐忑地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却总是忘记问的问题:你呢,你喜欢我什么?
沈嘉文低声笑了好久,最后敛了笑,平静地回答:很温柔,很温暖。
诶?你又骗我
不,我说真的。我现在背着你,就像小时候秋天从晒谷场背着一麻袋大米回家。
被拿来和大米相提并论,年晓米有点郁闷:一样都很沉?
不。晒好的谷子脱了壳还是热的,背在背上暖洋洋的,那是一整个冬天的粮食。你说,是什么样的心情呢。
年晓米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路上一直没有车,沈嘉文也并不嫌弃他沉,一路不撒手地背着。这场景让年晓米想起了那些年轻的小情侣。
凉凉的夜风和黑暗的街道似乎都变得旖旎起来。。
和沈嘉文在一起这样久,细想想似乎很少如此这般谈情说爱。男人是个不爱把感情挂在嘴上的人,年晓米自己大多数时候又是被动的。偶然有这样的机会,能从爱人口中听到平日听不见的话,突然就显得特别珍贵。
于是他埋在心底好多年的话,像是被打开了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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