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拉好,呆呆地在沈嘉文身边坐下来。麻药没过,人还昏睡着,只有胸口在微弱地起伏。
只是一夜,男人就在自己的眼前瘦下去了。
年晓米拿胳膊抹了下眼睛,想起来生活用品他一样也没拿。
午夜里医院静悄悄的。他摸摸沈嘉文的手,小心翼翼地握住了。引流管里流出来的东西要倒,点滴药瓶要换,旁边的监测仪要有人盯着。年晓米一夜没合眼。
凌晨的时候,沈嘉文醒过来了。
男人迷迷糊糊地,下意识地去拔鼻管,年晓米惊恐地扑上去按住他:不行,那个不能动!
沈嘉文愣了一下,艰难地抬了抬身,看见了自己身上的管子。他动作顿了一下,似乎想说话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呜噜声。男人眉头一皱,冲年晓米比比划划地打手势,想要把管子拔掉。
年晓米一个劲儿地摇头。
他失望地放下手,闭上了眼睛。
年晓米心疼极了:那个是引流管,排气以后才能拔的。我知道不好受,你先忍忍吧。
沈嘉文一向身体很好,最大的病也不过是感冒,连个点滴都没打过,几时遭过这种罪。
年晓米帮他把被子拉回来:别担心,没事的。过两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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