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,按铃叫护士来换针。
胖子讪笑两声,跟沈嘉文道别。出门时却飘出来一句不轻不重的话:自己什么身份都搞不清楚
沈嘉文耳朵尖,听了个清清楚楚,他扭头看年晓米,年晓米没听见那人的话,但脸上还是有点愤愤的:什么人啊那是说什么探病,纯粹就是捣乱。
岂料还有更大的乱子在后头。
他拿湿纱布给沈嘉文润嘴的时候,病房门口一阵骚动,一个不认识的老太太领着一帮男男女女呼天抢地地冲进来:文文啊!文文,你怎么得了这么个病啊
年晓米目瞪口呆,赶忙阻拦:诶你们干什么余光瞧见了沈嘉文那位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堂哥,一愣之下,就被一群人挤开了。
来的老太太不是别人,正是沈嘉文的大娘。
只见老太太情真意切地哭道:要不是你二嫂的朋友提起来,我都不知道你成这样了年纪轻轻怎么得了这么个病啊,这可怎么整啊这一上来就晚期
沈嘉文最近劳碌奔波,加上一场手术,现下浑身插着管子和监护仪器,乍一瞅确实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。
年晓米刚想开口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,就看见沈嘉文眼神扫过来,极轻微地对他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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