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憔悴的面容,半晌,很重地叹了一口气。他在沈嘉文身边坐下来,催促道:去吧,跟那谁她爸妈过去看看,我在这儿。
沈嘉文没看他,眼睛一直盯着玻璃后头:您都知道了?
回答他的是沈父有些犹豫的声音:你怎么没跟我讲还以为是你做生意赔钱了呢。我唉,去吧,去看看,好歹夫妻一场。
沈嘉文没动弹。
半晌,还是年晓米的大嫂小心翼翼地开口:那你去看看吧,这儿有我们呢
沈嘉文看了一眼表,抬头望向他前妻的父母。
黄丽丽的父亲头发几乎全白了,见他望过来,嘴唇抖了抖,似乎有话想说,但最终没有说出来。
黄丽丽的母亲依旧微微抬着下巴,目光没有落在他脸上。
沈嘉文在心里冷笑一声:那走吧,快点。
黄丽丽住院的地方在医大住院处最偏远的一个病区,与年晓米那个邻近花园的监护室刚好是住院区的两个端点。几个便衣守在病房门口,老孟和一个女警官看见沈嘉文进来,拍了拍他的肩,背对众人对他比了个食指向上的手势,耳语道:能判多少年,看你自己的意思。
沈嘉文知道,那是老孟在提醒他,黄丽丽的母亲找人了。旁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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