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积极赔偿吧?
黄母似乎不习惯对人低三下四,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十分僵硬:可以,但是数额方面我希望能再协商一下,你们好歹也曾经是夫妻她再有错,也请你能看在宝宝的份上
宝宝?沈嘉文很轻地笑了一下:我进去差不多二十分钟,她一个字也没有问过宝宝。当初离婚,孩子判给我,她付过一分钱的抚养费么?这些都不提,我爱人还在医院里躺着,有什么事,你们找我律师协商吧。
黄母脸上的表情碎裂了:你要不是你!我女儿怎么会走上这条路!
您这话说得真有意思,我有哪一点亏欠过她?
你你根本就是个骗婚的玻璃!
无法言喻的荒唐感让沈嘉文特别想笑:玻璃?但他懒得解释。他绕开黄母,一阵风袭来,沈嘉文下意识伸手,正堪堪抓住黄母的巴掌。
他甩开黄母的手,大步流星地离开。
清晨,年晓米在一个混沌的梦里醒来。梦里他是个大人,眼前有堆成小山的文件和让人眼花的表格,喝起来苦苦的褐色的水,和好多神情疲惫的人。
他好像认识他们,又好像并不认识。
梦里他又累又困,难受极了。
好在那只是个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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