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让年晓米很忧愁。因为他中意的总是些让人大跌眼镜的东西。
比如,一个煤矿老板脖子上的金链子。
该老板在饭后遛狗,与沈嘉文一家三口迎面相遇。直至擦肩而过,从来很少正眼看同性的沈嘉文一直扭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。
年晓米有点迷惑,不知道沈嘉文是想吃猪头肉了还是怎么着。及至走出了一段距离,沈嘉文突然凑过来,小声问道:你看他脖子上那个链子好看不?。
年晓米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热气腾腾的猪头,闻言有点呆滞:什么链子?
金链子。
年晓米想了半天,脑海里依然只有一个猪头,于是呆呆地回应:我没看见诶,像车链条那么粗的么?那哪有好看的啊?。
沈嘉文撇了撇嘴,像个冲老师讨表扬没讨到的小孩子:多好看啊,你不懂。
年晓米以为这个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但他显然低估了男人的行动力。
第二天一出事务所的大门,就看见门口一个白裤子黑体恤戴墨镜的男人倚在车边抽烟,脖子上一条一指粗的金链子闪闪发光。他身边的同事低呼一声妈呀,赶紧拉住年晓米,要给写字楼的保卫处打电话。
年晓米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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