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顾茶想起那“嘬嘬”的声音问道：“你是在逗鱼吗？”
陆尘聿“啊”了一声：“是的。”
说着陆尘聿又撒了些鱼粮到水里，但是鱼居然无视了鱼粮，甚至还有些不想搭理陆尘聿的意思。
直到陆尘聿又发出了“嘬嘬嘬”的声音，这鱼被逗的吐泡泡吃起了鱼粮。
合着这鱼不逗不吃。
顾茶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鱼，外形也很奇怪。
陆尘聿见顾茶感兴趣，有些愉悦的解释：“鬼鱼自然和人间的不一样。”
顾茶盯着鱼看了看，没想到鱼居然也看着他，甚至还斜着脑袋看着顾茶，那表情好像在说：哼，本鱼就乐意。
没一会儿鱼突然开始撞起了鱼缸。
一下又一下，眼睛紧紧的盯着顾茶。
顾茶被他的大眼睛看到瘆得慌，后退了两步。
顾茶在人类世界还没见过鱼把鱼缸撞碎的，但是这条鱼好像格外锲而不舍，他忍不住担心道：“它不会把鱼缸弄坏的吧？”
陆尘聿自信道：“当然不会。”
陆尘聿的话落下还没几秒，透明鱼缸的玻璃猛然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，侧面出现了几道裂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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