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老老实实结婚,其他的事都可以既往不咎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”这句话时,罕见激烈地反驳了回去。
在这件事上他表现得太过执拗,他不愿意忘记宋淮之,所有人都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但他不能,也做不到,所以他活该忍受父母的失望和不解,活该忍受亲人之间渐行渐远。
陆闻川忍不住瞥了他一眼,余光里,江昀清一直垂着眸,像是在认真回想那段让他狼狈难堪的记忆。
陆闻川没得到确切的答案,但却不想再问,小心避开了前任的话题,宽慰他说:“这次说不定会是个转折。父母也是需要台阶的,见面以后好好聊聊,没什么矛盾是解不开的。”
江昀清终归没说什么,见窗外雨势和缓,便按下车窗,吹了些风进来。
风已经没刚才大了,清清凉凉地灌进来,吹动了江昀清的头发。
陆闻川看他偏头看向窗外,从他的视角,看不见江昀清的表情,只能看到对方的颧骨、鼻梁,以及弯出一个弧度,正随风轻轻颤动的睫毛。
陆闻川一静,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方才江昀清睡着时睫毛蹭在他指腹的触感。
很痒,和江昀清这个人一样,温凉又柔软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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