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和窗外的灯火一样明亮。
许久后,他才回过神,松开了白布的一角,说了声“抱歉”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画。”陆闻川说。
江昀清也松开了他,似乎也是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,略显局促地将被扯乱的白布理好。
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江昀清难得磕巴了一下,“我、我还没画完。”
陆闻川站在一旁,看到了他紧张兮兮的动作,以及因为急迫而慢慢红透的耳朵。
江昀清是个平如静水的人,从不会因为一些没必要的事产生什么激烈的反应,每次在他面前有这种应激的表现,都是在为那位已故的旧情人掩饰。
陆闻川忽然觉得自己的好奇心产生得非常不合时宜,也很不识趣。
他早就应该料到的。
“时间不早了。”为免氛围继续尴尬下去,陆闻川选择了最不聪明的一种的做法,他对江昀清说,“我先回去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接着便抬脚朝玄关处走去。
江昀清仍旧站在原地,听到陆闻川路过他时对他说“回见”。他没应声,只呆呆地站着,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人,感觉到周围房子里刚刚升起的温度正在随着陆闻川的脚步一点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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