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咐他两句,哪里有什么关心。”乔目说道。
乔誉笑着:“还是小厮在门口放心些,比那些莺莺燕燕的婢子舒心。”
此时乔夺也进来,送来洗漱的枝条和细盐。
“将军,请洗漱。”乔夺恭敬道。
乔誉接过他手里的细盐,送入口中清洗,洗好后,想起昨晚的事。
“张家那边送去后,怎么说,有没有说该怎么处置那女郎!”
乔夺回道:“将军,张家开始还不愿意接受这事,后来见属下拿出药粉,这才震惊,张家说了,定会给大司马一个满意的交代,让将军你放心!”
“那你有没有把晖明殿的损失禀报?我那雕花梨木床,极少有的银狐皮裘,虎头枕,还有西苑的慕纱,这些哪一样不是价值不菲,他都不赔我了?”乔誉漱完口问道。
乔夺啊了声,摸着后脑勺问:“将军,这些还让他们陪啊?我走时,你没和我说要我问他们要这些?”
乔誉放下漱口碗,转身去拿锦帕擦脸:“这事还要我吩咐?张氏一族在大梁开了多少金矿和银矿,不趁机宰他们一次,怎么对得起他们挖出的那些金银?更何况这点赔偿算什么,对他们张氏来说连他们吃掉的残渣碎末都比不上,我问他们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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