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氏嫡子害死,所以相邦大人需要亲自走一遭,但咱们这位没有害人,是因一己私欲犯下的错,咱们只要将人处置了,让大司马出了这口气,下官觉得大司马应该不会再追究!”
虎贲军副校尉张继周与乔誉接触过,略知他的为人,分析道:“大人,虽然张氏女郎没有加害大司马或者其他人,但她竟然对大司马用药,你们是不知道,咱们这位大司马,别看着年纪轻轻,他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哄弄过去,什么话不说,心里都明白着,想起前几日他去军营中查看,便觉得心惊肉跳,只是看兵簿和兵器簿,便把军中事务前前后后,林林总总罗列一番,整个虎贲军营上下都要改动,如今他竟然被这种下作手段构害,若只是简单处置这女郎,我怕咱们这位大司马不会善罢甘休,若这心里再记上了仇,那明年宗族会盟的大事,咱们别想拉拢他。”
工部司的总司张厚尧接过话道:“前两日,大司马身边的乔校尉又差人过来一趟,说是大司马的晖明殿被拆的七七八八所剩无几,原因是张氏女郎躺过碰过挨过的东西全都丢了出去,众所周知,大司马的那屋,是金屋银屋,单单一件镂空羊角瓶不低于百金,乔尚书为了给大司马修葺的住处,将这些年搜罗的各种珍品全都摆设在里面,整个屋子价值连城,床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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