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勉之到了,连忙起身福礼:“大人!”
张勉之来到他面前,见他一身朝服,神情轻凝着,似乎真有什么事。
“这么早,来我这儿作甚?有什么话,不能去议事厅里说?”张勉之问。
张厚尧躬身道:“是这样的,尚书大人,前几日,属下在赶工城东的河上兰庭时,有几个管事的要提前回乡过年,我就想着这回去便回去,我把工钱早早结给他们便好,但这几个管事却说,今年想要黄纸包着工钱,因为之前每年年下,其他宫里的人都是金箔纸包着的,唯独他们不是,直接给了钱袋子便好,黄纸里有金箔,他们觉得那很值钱,商阳纸少,金箔纸更是少之又少,但我想着每年总该有剩下的,我去取些来用,却不想,我去问了才知,今年的金箔纸竟然还没下来,当下宫里用的便是去年留下来的,又问了几处,不仅金箔纸没有,其他硬皮纸,黄皮纸,萧纸统统没了,哪几个管事的说属下是不给他们,和属下闹了几次,属下不知该怎么处置,便想来问问尚书大人该怎么办!”
金箔纸中含有少量的金银,是五大家族年下分工钱时给宫人以及打赏重要人的纸,这种纸稀有,在外面单独一张纸,可以卖好多铜钱。
张勉之疑惑着问:“每年小年萧氏就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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