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都结束了,北戎也和大梁签定了盟约,这些年你在翼州吃了不少苦对吧?”
乔誉客套着:“承蒙叔父多年照拂,誉儿才有今日,誉儿不觉得苦。”
乔台铭自带几分长辈的威势,赞叹着:“是啊,有家族才有你的今日,不管在哪儿要牢记这些。这些年你在翼州吃了很多苦,为大梁做出了丰功伟绩,虽然是你个人功勋,但是若没有几大家族帮忙,凭着你一人之力是不可能做到这一步,放眼看去,整个大梁像你这个年纪,便有你这等功绩,还没有一人,你是大梁百年难出的人才。”
乔誉不太适应叔伯的夸赞,只能含笑:“……”
乔台铭话锋一转:“人一旦有了成绩,容易忘记自己身份,做其他的事自带傲气,态度轻慢些,是可以理解的……”
乔誉听着他的话,实在不舒服,拧眉问:“叔父,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!”
乔台铭精明笑着道:“是关于早朝的事,在议事厅里,张厚尧不是解释的很清楚吗,那塔本身就有倾斜,而非今日就有的,你为何还要去上奏这事?你说是为了商阳百姓性命,但是你想过,你上奏后,张氏和王氏会怎样看乔氏,以后他们两家便会明着联合对付乔氏,咱们该怎么办?誉儿,做事前后,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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