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乔大司马的人,不是什么巫女,我们萧氏一族以造纸为生并非什么巫蛊之家,我会解蛊,是跟着一位师傅学的,这位师傅早就隐退,不便当众说出他老人家的名讳,此番治病救人是五大家族族长和大梁君主命我前来救治你们,宿卫兵和众医师们可以为我作证!”萧静看向四周的百姓,语气变得很坚定,声音也铿锵有力:“可你们,因为在城外没有赶得及医治,送来的太迟,便要怪罪是我致死你们的亲人,敢问你们,这是何道理?今日你们若不给我萧氏一个说法,你们谁也不能离开!”
向她讨说法,她倒要看看这背后的人怎么个讨法!
“你凭什么向我们讨说法?人是在你手上死的,我们不找你,找谁?你也休要吓唬我们,这些卫兵是为了这些医家大臣,不是来保护你!”人群中一个郎君站了出来质问着。
萧静定睛在他身上,此人身披麻布,腰系麻绳,身上灰布褴褛,补丁一块接一块,但长相却很英气,说话的语气像是读过书的人,那眉宇间的气度不似一般百姓该有的样子。
她凝视他片刻,反问:“你是谁?家中何人因蛊毒去世?”
灰布郎君从人群后面走到前面,昂首挺胸回道:“你不用管我是谁,家父的尸体就在这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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