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续几天根本没人理我们家,街坊们用不起纸,用起纸的门客们又不需要我们的纸,连续三个月,我们家一张纸没有卖出去,后来没有办法,我和阿父商议着去各府街口门客们常去的地方卖纸,因为只有那些人需要……”萧静喃喃自语回想着:“烈日炎炎,许多门客不睬我和阿父,连续几日,门客们只觉得我们的纸贵,没人问津,当时陈郎君看我们可怜,便随着善心买了我们一份纸,后来他用的感觉还不错,特意上门找我们买纸,因着他的在门客中口口相传,我们家的纸生意算是有了起色。”
萧静说到这里,又走进乔誉身边:“大司马,正是因为有了陈郎君的帮助,我们家的纸才能在建州开个纸铺,他对我们家有恩,萧静是有恩必报的人,不能眼看着他受伤不管他,之前同意和他的婚事,也是因为家里逼得紧,我不能承着他的恩情,后来又毁了婚,真是对他伤害很深,如果还要因为我让他受伤害,萧静真是罪大恶极了!大司马,请看在他曾经在萧氏最困难时伸出手帮助过我,放过他吧,陈郎君是个好人,更是我的知己!”
乔誉微微扭头看了眼她,气愤着:“他对你可不是你口中说的恩情这么简单!”
萧静走到他跟前,急着对他说:“可我对他只是朋友之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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