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变得越来越少,最后孤儿院里的老资历只剩下她和莱伊了。
小兔子白雪和他的共感依然没能解除,不过娜娜已经摸清了他的禁忌点,除了肚子和尾巴,其他地方可以随便摸。
“说真的,一开始你还会因为被抚摸后背颤抖呢。”
“那一定是你的错觉。”莱伊懒散趴在书桌上,眯起眼睛打盹,“说不定是那天风太大,被风吹的。”
娜娜将白雪裹在毛巾里擦干水渍。这小家伙自己跑了出去,被街上屠夫养的大狗闻到了气味,当做猎物追,白雪慌不择路掉到水里,要不是莱伊察觉得早,说不定他俩都要出事。
“是么?”娜娜用梳子给白雪梳毛,它的毛被咬秃了,东一块西一块,引以为傲的漂亮皮毛变得惨不忍睹,难过得连它最喜欢的果子都不吃了,两只长耳朵蔫蔫垂下。
“他们该管管自己的狗了,”莱伊忽然睁开眼睛,“别碰那里。”
“碰到伤口了?”娜娜立刻举起梳子,对着那块秃毛的地方仔细看了好一会儿,“也许我该向修女要点碘酒。”
莱伊闭上眼,有气无力地“唔”了一声。
最后白雪灰白的皮毛被碘酒染成了棕黄,直到秋季换毛,才换下一身黄澄澄的凹凸
-->>(第2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