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像是要下雨似的沉闷潮湿，和那天晚上一样，唯一的不同是，他的脸好疼——哦不，应该是娜娜在他身边。
“你醒了！”娜娜舒出一口气，但没一会儿神色就变得不自然起来，移开了打量他的视线，“你……你做噩梦了，还好么？”
“……不好。”在药剂的作用下，他的嗓子很沙哑，他想揉眼睛，可手心里的血迹弄脏了娜娜的床单，他皱眉，索性坐了起来。
娜娜看他对自己张开双臂。几乎是自然而然地，娜娜钻了进去，轻拍他的后背：“这没什么大不了的，都过去了。”
莱伊一言不发。
娜娜打趣他：“嘿，你该不会在害怕一个噩梦？我们英俊帅气的年级第一也会因为一个梦辗转难眠？”
莱伊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旋，轻声说：“娜娜，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我的脸这么疼。”
“……”
他拖长了语调：“据我说知，那玩意儿的副作用没有这一项，鉴于这个房间里能动手的只有你——所以，是你……扇了我一巴掌？”
这位聪明的年级第一显然已经推导出了真相，娜娜尴尬地不知道把手放在哪，只好把自己的脸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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