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什么可担心的，”看着娜娜一口一口喝掉果蔬汁，莱伊抱着手臂，慢吞吞地拖长尾音说，“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，娜娜，你的身体一向很精神，除了容易感冒，看不出有什么先天不足。”然而他的眉头还是皱的很紧。
娜娜喝掉最后一口，抬眼看了看他，勉强笑着回应：“但愿吧。”
之后弗莱明女士就像从没发生过这件骇人听闻的事情一样，从院长室里出来了以后，她拒诊了当日所有的病号，一个人在娜娜待过的病房里反省。
听说从那以后，她的状态有点不对劲。莱伊知道了，没有说什么，只是去抄写了一次药剂配比，然后把娜娜锁在家里，拿走了她的那副钥匙。
“你生病了，在病好以前——哪儿也不能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