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啊严楚?不……”喻白翊痛苦的仰起头,手指开始不受控的抓挠严楚的胳膊。
而严楚早已对小猫挠人般的小动作毫无知觉,他再一次逼近喻白翊,用最后的理智说话:“我要标记你。”
“什……不!严楚?!你等一下!”
严楚:“临时……”
他甚至无法说完后两个字,过敏反应已经令他胸口发蒙,呼吸急促起来,窒息感一路攀升。
强有力的左手指节狠狠扣住喻白翊的腰,右手从怀中人的面颊探进去撩起喻白翊柔软的半长发,伸向了后颈腺体的位置。
喻白翊的恐惧一瞬间达到了顶峰,他仿佛一个溺水的人,手臂毫无章法的挣扎着。
他混沌的脑海中炸出一片片黑雾,严楚释放的龙舌兰酒味将他淹没,alpha不容置疑的压迫转瞬间将他拽入最深的梦魇中。
敏感的腺体被男人有力的指肚摩挲按压,牙齿咬破皮肤的瞬间,身体的疼痛海潮一般淹没他的全部。
—
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,十七楼重症监护室。
沉重的监护室大门紧闭着,冰冷的白炽光在监护玻璃上映出文潇疲惫的脸。
“您是喻白翊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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