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里飞溅出来的水沾湿了喻白翊的半张脸,水珠滚过他的喉结,一路蜿蜒到锁骨。
严楚回忆起这些时候也忍不住心惊,他意识到自己在那一刻仿佛觉醒了一种野兽的本能。他用“omgea”这个词代替了喻白翊的名字。
他的手撩开怀中人的头发直奔后颈。然而指腹并未触碰到预想中的光滑皮肤,而是一种狰狞的粗糙。
严楚抬眼,从面前的镜子里看到喻白翊的腺体。
两条青黑色的疤痕几乎贯穿脖子,一层薄而软的增生形成明显的凸起。此刻随着腺体的红肿,疤痕周围开始炸出蛛网般的毛细血管。
“对不起。”严楚说。“我当时失控了。你那么抗拒我还是强行标记了你。”
喻白翊抬起眼,他又笑了一下。他漂亮唇角扬起的弧度礼貌又标致。是一个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的体面笑容。
“没事的。”他说。
严楚从刚才开始积攒的疑虑终于转化为心惊。喻白翊轻飘飘的三个字仿佛三记重锤般砸在他心上。
什么叫“没事的”?
怎么可能没事?
“你当时过敏反应已经那么严重了,陈应宁就堵在门外,在不知道多久才能获救去医院的情况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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