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素。
过去一直都是成功的,除了陈应宁做局诱导那次,从没出现过无故释放。
严楚抬手甩了一把冰水在脸上,又狠狠揉了两下,往上撩起头发。他一双笔挺的剑眉此时狠狠皱着,双目用力闭了闭,眸色比平日里更深重了几分。
喻白翊……
他修长的手,清丽的眉眼,白皙的脖颈,还有……嘴唇。
嘴唇。想到这里严楚手指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——那一点点酸奶被抹掉的触感在脑海中仍然清晰可辨。
然而所有这一切,最后都化为喻白翊惊醒后那副无措惊惶的表情。
那是从睡梦中骤然警觉的最真实的反应。
……
“喂?文姐。”
喻白翊靠在床头,胸口和大腿之间挤了个枕头,腿下面又放了一个,手机放在双膝上亮着屏。
“你现在在房间?一个人?”文潇问。
喻白翊无语争辩:“我当然一个人在房间!”
“你急什么?”文潇揶揄道,“看到你朋友圈了,这算是官宣了?之前严楚也没强求过你这个,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的?”
“不是,今天这个也是严楚要求的。”说着喻白翊便把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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