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,后续警察将这一片黑市人员一锅端时,各种线索才连根拔起,省了不少力。
喻白翊不懂,他只觉得恶心至极。
他的玫瑰味从来不代表美好,而是被阴暗角落里的变态渴求的迷药,和将他本人代入深渊的引子。
在他被监禁的十八天的最后时日,因为腺体严重受损,他的信息素味道其实已经出现了异常。味道变得不再清甜,而是仿佛沾染了小喻白翊身处环境的脏污一般,开始夹带着污水油垢的腐臭。
玫瑰被蹂躏碾碎,零落在黑漆漆的污水中。
“先生,您的花。”段宇动作很快,已经把包好的花束捧了过来。
段宇这位客人缓缓转过脸,长时间垂着的眼神抬起,直视了自己一眼,他感到心头好似被撞了一下。
男人的脸精致漂亮,眼睛仿佛一块易碎的水晶,明明是笑着道谢,但他看起来难过极了。
—
电梯门打开,严楚走出来,一边捏了捏鼻梁。
现在刚过八点,因为白一宇的鬼哭狼嚎软磨硬泡,这次“加班”较之往常实在结束的很早。
但严楚此刻觉得自己格外累——因为今晚这三个多小时,他在处理工作时脑子里还不得不开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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