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拳,牙根无意识地咬紧,下颌线绷了又松。最后,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工位架子上的那盆栀子花上。
白花开的正好,算是这阴沉天气里最亮的一处色彩了。喻白翊紧盯着花瓣,抬手从旁边摸过洒水壶,对着花枝上下喷了好久。
他不想告诉严楚。
理性层面自然是这件事依旧没有切实证据,对方身份不明,跟踪原因不明,喻白翊也没有收到任何实质威胁和联系。
至于非理性的那一层——喻白翊不想来一场把自己整个掏空的秘密宣泄。尤其是……面对严楚。
没有实证的去找人说这些算什么呢?纯粹把自己的惊慌和不安告诉对方又有什么用?示弱?依赖?撒娇?
这对于目前自己和严楚的关系来说太超过了。喻白翊光是想一想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,有种无地自容的丢脸感。
就在这时,第二个到达办公室的老高突然按下了灯:“诶鱼鱼你在啊?咋还不开灯呢?”
自己竟然就这么在位置上呆坐了近一个小时?喻白翊猛地回神,“啊我也是刚来。”
对方也并未多想,到自己工位上放了东西,转头就去打开了烧水壶和咖啡机:“鱼鱼喝不喝?”
“喝。”喻白翊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