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之际,便铤而走险对喻白翊发出了虚张声势的勒索短信,试图搏一把。
至于乔天鸣,他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个弟弟的存在。上大学这件事是他那天在酒吧门口蹲完人,等三开车走后他进去了酒吧,对里面的客人套了话。得知了乔天鸣在点单前还出示了身份证,一看就是刚成年的小孩第一次来。
笔录看完,喻白翊只觉恍惚。他脑海中一片空白,思维在高速运转后突然陷入一片虚无,他感觉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。
手里的笔录纸不知何时被严楚抽走还给了警员。
严楚礼貌的感谢了警察同志今晚的忙碌,后续的调查安排都交给何俊,明天一早还会再联系文潇和管理局。
喻白翊沉默着和严楚上了车,在接近凌晨的夜色中回家。
他应该和严楚说点什么的。
感谢的话,还有他承诺的那些坦白。
可此时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,让他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。一切情绪卡在那儿,让他有种低血压的眩晕感。
“诶!严总!是严总吧?”
他们迎着夜幕走近公寓楼,寂静中,门边点着暖黄色光的小保安亭突然开了门。
公寓楼的管理员裹着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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