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睡不着,但确实很累。于是他下意识往严楚肩头又靠了靠:“抱歉。”
严楚在摸他的头发:“不用道歉。”
喻白翊闭上眼,皱了皱鼻子。
从云端的幸福快乐中被骤然落下, 精神上的失重感让喻白翊有种麻木的感觉。此刻他浑身所有感觉都像是被强行关闭了一样,一点都运作不起来。
……
几小时前,他得知他妈妈死了。
他妈妈……特别陌生的一个词。他都已经不记得妈妈长什么样子了。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哭, 他其实……有点疑惑为什么婶婶要哭的那么难受。
“哥, 情况有点复杂, 我和你说下。”乔天鸣应该是出门跑到了楼道里避开父母。
喻白翊张了张嘴,可发不出声音。他用力撕扯了一下嗓子才挤出两个字:“你说。”
“就是刚才接到的警察电话,阿姨她是在海洲市走的。”
“她应该是独居,在家里没了好几天才被邻居发现。现在人还在海洲那边,政策要求要本地火化, 所以现在需要人过去处理阿姨的后事, 火化了才能带回来。”
喻白翊机械的点头:“海洲市, 好……我过去。你让你爸妈别走动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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